随着王水德的升迁,陈建斌也迎来了自己的提拔机会。他顺利谋得了中州煤业集团矿区警察局局长的职务,这一职位使他享有副处级的待遇,和段三愚平起平坐。这个警察局从人事关系上隶属于田城县刑事房,业务上则接受中州府警察局的指导,负责田城县矿区办事处及中州煤业下属煤矿和企业的安全事务。虽然陈建斌的升职速度不慢,但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,毕竟,田城县的许多人都知道他是“大师”田无知的手下,而田无知又是田知县的小弟。
不过,陈建斌的心情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高兴,反而有些烦恼。首先,他逐渐感到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在悄然消失,像丰元仓一样,失去了锋芒,甚至连伤口都不再存在,最终只剩下一个细小的空洞。其次,他也困惑不解,王水德凭什么如此幸运?不仅夺走了自己的前妻,还带走了梦中情人小姨子庄雪飞,并且在短时间内迅速升职。王水德的学识与韧性,注定了他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,而自己却好像陷入了停滞,必须竭尽全力才能保住这份不算稳固的职位,生怕有人抢走。
面对王水德的快速崛起,田无知给陈建斌提供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解释,他冷静地对陈建斌说道:“建斌,田知县之所以提拔王水德,并不是看中了他的学识,也不是看中了他的能力,更不是看中了他的关系,而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钱。如果他愿意出手,田城县的经济将会迎来一个飞跃式的发展。”
听到这个分析,陈建斌不禁睁大了眼睛,显然感到震惊,“不可能吧,我听贾文娟说过,王水德连吃饭都成问题,哪来的巨款?”
展开剩余68%田无知轻笑着,摩挲了下双手,缓缓说道:“建斌,你对王水德了解得太少了,这个人,真的不简单。你知道他和南国王氏财团总裁王水仁的关系吗?那是他亲二哥。王水德虽然是江南王家最小的弟弟,但也是最没有成就的那个,兄长们一直在保护他。对于南国王氏财团来说,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,但王水德却刻意避开了他们,从未显露过任何关系。你问我为什么?其实,他的人生选择了隐忍,避免正面冲突。他从来不考虑和烝宋冯这种人反击,甚至对他们这样的角色不屑一顾,生怕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陈建斌依然不太相信,摇了摇头反驳道:“大哥,这可能吗?他能有什么本事?”
田无知冷笑了一声,嘴角带着讽刺:“能让死人复活,这还算本事吗?你不记得大洪水之前,我曾劝过你不要和郭红军、庄雪飞一起去圆山班房吗?”
陈建斌点点头,记忆犹新。田无知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其实,大洪水爆发之前,我已经知道郭红军和庄雪飞死了,命运早已注定,我也不敢违背天命。但王水德不同,他冒着天谴的风险,通过薛慧和薛聪兄妹竭力阻止庄雪飞返回圆山,他甚至在庄雪飞死后,用力把她从水里捞了上来,复活了她。你比我清楚,当时她确实死了,可王水德用了一种方法,竟然救回了她的命。”
陈建斌点了点头,“当时我也判断,小雪确实已经死了,没有心跳、没有呼吸,肯定是死了。王水德说她嗓子里卡了脏水,我觉得他说得不对,根本不可能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呼吸。”
田无知笑了笑,“兄弟,薛慧、雪飞跟随王水德,这可是天意,天意难违啊。你想太多了,很多事情你迟早会发现真相的。你太实在了,没看到王水德和段三愚之间的联系吗?他让你去处理司马格追逼王水德的事,而后又在烝宋冯落败后,主动接触王水德,支持他重新站起来。你知道段三愚和王水德的关系吗?其实,他们之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陈建斌恍然大悟,试探着问道:“大哥,您的意思是,田知县为了招商引资,向江南王氏财团抛出了橄榄枝,把王水德这个失势的人重用了?”
田无知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这不是田知县主动的,而是江南王氏财团想向北方扩展,争取更大的市场份额。只有通过官商勾结,双方各取所需,田城县的经济才有可能在短期内实现飞跃,弥补大洪水带来的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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